佳人在怀,他嵇临奚也还算抓住了一样不是么?
楚郁伸出手,握住杳儿的手,杳儿拉着他离开地洞,他站在杳儿面前,低声说:“多谢杳儿姑娘。”
杳儿说:“没事,没事,就是外面还有人,你们还不能出去。”什么朝廷通缉要犯,什么犯上作乱之徒,典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呢?她看就是那群人胡乱构陷,想要害典公子。
嵇临奚从地洞中爬出来,楚郁暼了他一眼,没说话,嵇临奚走到他身后,给他整理背后被揉乱的褶皱。
楚郁:“……”
他扣住嵇临奚的手,对着杳儿,脸上还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微笑,但手指已经陷进嵇临奚的手腕中去。
杳儿浑然不觉,说:“典公子我去给你端饭过来,你等等。”说完便跑去外面了,口里喊着爹我收拾好房间了我们快开饭吧,不一会儿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进来。
吃完饭,楚郁放下筷子,礼貌提出辞别。
追兵已经搜寻到这里,他和嵇临奚每留下一刻,沈先生与杳儿的危险就越多一分,去往山里的官兵搜寻不到他们的踪迹,就会重新对两人再起疑心,介时寸土寸地的找,他与嵇临奚很难躲得过去,一旦他与嵇临奚被找出来,沈先生与杳儿就没有好下场。
听到他要辞别,文雅小啄的杳儿放下手中的小碗,露出失望的面色,“要离开吗?典公子,你可以再在这里待下去的,你还要养身体呀。”
楚郁摇了摇头,温和说:“多谢杳儿姑娘这段时间与沈先生的照顾,只我与好友身上还有很重要的事,并不能在这里久待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杳儿虽然满心不舍于他,却也不好再挽留了。
沈先生将一些药装在葫芦里,让两人带在身上。
他看着楚郁,犹豫片刻后,说:“以后若无事了,每隔半年,便可来此,我为你施针,此后你的腰受不得寒凉与劳累,要小心注意。”
他并不清楚这位典公子的具体身份,但几日相处出来,从对方的言谈与气度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,今日官兵搜查,结合他几日前下山时听见的民间风声,更进一步确定了什么。
楚郁伸出双手接过他的葫芦,系在腰间,拱手回道:“待到它日,定会回报沈先生与杳儿姑娘的恩情。”
杳儿说等一下,起身连忙翻出自己藏起来的蜜饯,夏日里晾晒的蜜饯,已经所剩不多,她将那所剩不多的蜜饯塞给